2015年10月21日
2015年6月8日
2015年5月24日
2015/5/24 Part II
昨天跟我美國朋友吃中飯,他提及上了Bloomberg TV接受採訪的事情。當然,對於他專業能力被肯定,我也與有榮焉。但之後,對於一些日本法上專業的點,我們卻意見不同。吃飯算盡興,但總覺得這個年紀這個階段,一點點小的成就交換炫耀,還是離解決問題很遠。
唯一好的,是他最後說了,我們爭執的部分,我的意見其實跟Curtis Milhaupt相同。能跟另一個有名的人站在同一陣線,稍微令我覺得好過些。
但台灣的土壤不足以讓我們跟他們競爭。這點,是不爭也難變的事情。剩下的,只有把手邊的事情做好。然後希望有一天,會突然有所轉機。一個Deus ex machina的想法。All I can do.
唯一好的,是他最後說了,我們爭執的部分,我的意見其實跟Curtis Milhaupt相同。能跟另一個有名的人站在同一陣線,稍微令我覺得好過些。
但台灣的土壤不足以讓我們跟他們競爭。這點,是不爭也難變的事情。剩下的,只有把手邊的事情做好。然後希望有一天,會突然有所轉機。一個Deus ex machina的想法。All I can do.
2015年5月4日
2015年3月15日
今天上Delaware公司法的案件
今天上Delaware公司法的案件,我發覺很難跟沒有長期接觸相關案件的像白紙一樣的人,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Delaware公司法的案件,對我而言,是case law的尖峰,很大程度,像音樂或繪畫一樣,好或壞、或想說的話,經常差別在非常細微的地方。而每次看有時都會有不同的體會。不同的人帶你看,也經常看到不同的東西。這種差別如同fine art,需要一定的大量接觸,才能有自己的體會。
Delaware公司法一直是我三十歲以後學習最核心的一塊,學校花了大量時間教、我也花了大量心血;我覺得學習過程中,我變成更不一樣的人。有些感覺,也是我一直花時間每天每天跟她們一起玩,才稍微體會到的。或許,我想我可以稍微使用這樣抽象的描述,表達我的理解,對於我的crown jewel。
Delaware公司法一直是我三十歲以後學習最核心的一塊,學校花了大量時間教、我也花了大量心血;我覺得學習過程中,我變成更不一樣的人。有些感覺,也是我一直花時間每天每天跟她們一起玩,才稍微體會到的。或許,我想我可以稍微使用這樣抽象的描述,表達我的理解,對於我的crown jewel。
2015年3月5日
2015年3月2日
2015年2月25日
四平路的路易莎咖啡
有的時候,我聽到我的學生在說一些蠢話,我以前都會想「怎麼有人這麼蠢」,斜眼皺眉看著他們。但現在,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都把犯蠢當成有趣的事,試著微笑安靜不說話。
基本上,年輕犯錯是應該,老師出面說話,就算最後證明是對的,但老師對似乎也是應該,也沒什麼值得驕傲,反而這樣做剝奪了學生自己學習的機會。因而,現在大部分時間,我都選擇不說。一邊微笑。
但,天真的同學呀,最好你們還是能從這些微笑中學到些東西呀。不要最後還搞不清楚,一輩子將錯就錯。大體上,我見過的人,三十歲通常就是一輩子智力的上限了,所以還有幾年能長,就不要放棄。
本來我真的不想說的。但今天回家路上,進入一家傳統市場旁的很普通的連鎖咖啡,等咖啡的時候,突然見到老闆娘的一歲九個月的女兒,我看到她從櫃臺下跑出來對我揮手,就突然很有感觸。一般人勤懇工作,無非希望能將小孩送到好的學校,遇到好的老師,學得一技之長或變聰明些,以免人生無望。但現代氣氛都鼓勵大家沈默鄉愿,老師都選擇明哲保身少得罪人不願多說,其實我仔細想來,是對不起那些父母認真工作的期待的。
基本上,年輕犯錯是應該,老師出面說話,就算最後證明是對的,但老師對似乎也是應該,也沒什麼值得驕傲,反而這樣做剝奪了學生自己學習的機會。因而,現在大部分時間,我都選擇不說。一邊微笑。
但,天真的同學呀,最好你們還是能從這些微笑中學到些東西呀。不要最後還搞不清楚,一輩子將錯就錯。大體上,我見過的人,三十歲通常就是一輩子智力的上限了,所以還有幾年能長,就不要放棄。
本來我真的不想說的。但今天回家路上,進入一家傳統市場旁的很普通的連鎖咖啡,等咖啡的時候,突然見到老闆娘的一歲九個月的女兒,我看到她從櫃臺下跑出來對我揮手,就突然很有感觸。一般人勤懇工作,無非希望能將小孩送到好的學校,遇到好的老師,學得一技之長或變聰明些,以免人生無望。但現代氣氛都鼓勵大家沈默鄉愿,老師都選擇明哲保身少得罪人不願多說,其實我仔細想來,是對不起那些父母認真工作的期待的。
2015年2月21日
初三的感想(二)
***
看完電視後,大概九點出頭,我去了莊敬路的咖啡店,外帶一杯熱卡布,加上兩個Krispy Kreme的草莓夾心甜甜圈,去給媽媽賠罪。她顯然覺得我昨天沒有打電話或過去問好,是很不好的示範。這家店,我們上次走路來時他們剛好去尾牙。新曆年除夕來買了一杯熱卡布,跟我姐一起,有試一口,顯然不錯喝。中間也默默過了一個月多,除了買豆子外,沒有再喝到。
店內小姐很客氣,看起來大概才二十五歲上下,瘦瘦的但臉有些大,看起來就像是打工玩的,不是真的店家,長得有點像我以前一位同事。拿咖啡給我時,問說「過年沒有回家嗎?」 我愣了一下,突然之間,不確定該怎麼回答。她看我愣了一下,就改問說「我是說像是回南部之類的,像是一般的老家呀」。我拿著咖啡,foxy Lady的混豆,裝在有質感的黑色咖啡杯,直覺地回說「我爸媽住附近,所以來這邊算是回家囉」。雖然我爸媽都是台南人,雖然他們都有著台南人的個性與偏好,但我們在台北住那麼久了,應該在台北算是在家吧,我想?
有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回家。我回去的路上這樣想著。新年的意義在於回家,但少了塞車與旅行或出遊,似乎跟人家的標準定義確實有些不同。但這不影響我也覺得這是過年。大量跟父母在一起的quality time。
但假如有一天,這些前提不存在,我是否還會覺得台北是家,我不禁好奇著。
初三的感想(一)
今天是初三。晚上跟爸爸去吃晚餐,繞了一圈,在拉麵、烏龍麵、越南河粉中間猶疑了一陣子,最後停在216巷的麵屋武藏。等了一下,最後約十五分鐘後入座。他說他平常好像不太常吃拉麵。我幫忙點了個辣味的湯麵給他,一面擔心他會覺得太辣,但試了幾口他似乎覺得可以。
看他吃的樣子,一樣是很努力而熱情,我突然覺得當他的兒子挺不錯的。儘管我們對很多事的想法不同,儘管看他吃麵都避免使用左手,儘管看他起身,我都會隱隱覺得他的健康並沒有進步。總是有點擔心。
回家之後,我們一起看了一個小時的電視。一開始,看到新聞在介紹台南小吃。我坐在他旁邊,看到他笑到嘴巴都微微開著,電視螢幕的藍光映在他的臉上,我都可以感受到他的真心喜歡。接下來,他大都是他平常看的新聞分析。充滿後面老闆的利益與偏見的意見分析。我偶而接了幾句,但他好像也看不太出來是否在意或接受。充滿著他的風格:對於對錯不甚介意,有點簡單地enjoy一切的感覺。
但看他興致盎然地看著旁邊的人、旁邊的店、電視的世界,大家吃些什麼或做些什麼,那種像小孩子的熱情好奇,我就覺得能陪他一起進入老年,是一件愉快的事。我並沒有遺憾。也沒有懷疑,留在台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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