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5日

六月底,上半年即將結束的一些想法(二)

回想起來,上半年覺得有兩個時刻,好像是比較特別的。

第一個,是今年Death Cab For Cutties的音樂會。去之前還不太情願,又走錯路。去之後覺得大高興,單純因為音樂的高興。這時不免又想到晚些Radiohead的台北演唱,因為要去芝加哥而無法參加。Radiohead,唉。


第二個是所謂人生的平靜。這一年來,我開始比較多採用搭巴士的方法來往新竹。剛開始,每次坐在巴士上,總是有些嫌棄巴士的髒亂(相較於自己的車),同時巴士總是讓我回想起一些或近或遠的往事:有些才一兩年前,有些久遠跨到二十年左右。但後來過了幾個月,我開始不太去想這些事情,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安眠。上週五的下午,我一上車就陷入沈睡,直到晃了一個半小時回到台北時才醒。很久沒有享受到這樣的平靜與安眠,我格外珍惜這個與眾多陌生人命運繫於一起的短暫時刻,所帶來的平靜、與對身體終日辛勞的回饋。


像是躲在一個沒人認識的角落,沒有任何的角色,沒有任何的目的,只是在短暫的轉換到另一地的途中,能夠沒有一切的回到自己。那種感覺,讓我不禁開始懷疑是清醒的人生或是車上的昏睡更像是真正的人生。


我想關於坐車,或許就有點像這個MV的感覺。今年的最愛之一。







2012年6月24日

六月底,上半年即將結束的一些想法(一)

今天跟家裡去看了三芝的房子。沿路上淡海新市鎮的新建案,滿坑滿谷到令人心驚,我想念公司法的人基本上都有一些不等的經濟傾向,但看到這樣的畫面,我也不免開始懷疑市場是否真的理性、而建設是否應該有盡頭。

談到公司法,最近一個月參加了幾場研討會,中研院的簡老師送了我一本書。同時,也收到幾篇投稿不利的結果。國內期刊,其實我從一開始就並不太相信;而目前台灣整個審稿制度,也比較像是走錯了路的荒謬結果。剛開始,面對不利結果當然很失望,也覺得對這個環境沒有信心與能夠長遠下去的期待。但轉念一想,我想,人不需要靠別人去定義自己,最少我希望自己這個階段不再需要如此。因而假如我願意相信自己,就沒有必要因為這些所謂的審稿而困擾。

從跟人的交談或文章中或研討會,我不覺得其他人的文章有他們自己以為的那麼好。假如願意堅持這個邏輯,那自然,我也不應該因他們的感覺而困擾。我做自己覺得有趣的事情,我是自己的主人。這應該算是每種獨立宣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