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學校講服貿議題。從提問同學的問題中,我感覺有一位同學好像質疑我為什麼沒有對這些議題非常生氣。
我回來想了一下,也反省自己是否真的不夠生氣。我想或許有一些,最少跟他比起來。但我又接著想,假如是這樣,那原因是什麼?經過些思考,我想一個原因是,我這幾年學術所受的訓練,就是希望研究者能儘量中立,陳述事實而非陳述價值,因而,我逐步習慣陳述多於分析,而分析的兩面性,更讓我有些擔心自己在客觀分析中夾雜自己的主觀偏好;而這些東西,都是會影響學術客觀的負面因素。之前當公職時,剛好也都是這樣被要求要兩面俱觀的。因而,看多了兩邊當事人都各有壞水,多少也練出一些不輕信不評價或個打五十大板的保護層。
第二個原因,我想是因為我也虛長了這些同學幾歲,這幾年也一直有小量關心大陸與香港的情況,不管是工作或案例,都多見了些世界的光怪陸離。大概是吃重鹹久了,一般台灣人等級的奸惡已經無法引起我過多的驚訝。
所以在交大這樣的地方,我也只能這樣,所謂明哲保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