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跟我爸去吃飯。一家澎湖餐廳。在南京東路建國北路口。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爸為什麼對澎湖一直有著莫名的好感,每次吃澎湖菜,他都覺得很高興。我知道他是在澎湖當的兵,這是我知道唯一的連結。不過,他昨天問我晚上要吃什麼,我就想到這家,跟他說了。他欣然同意。
昨天晚上在服務生的推薦下,我們吃了一份魚米粉,一到清炒章魚,還有酸白菜炒牛肉。週六晚上,整間餐廳一樓只有我們兩個客人,雖然清淡,但菜卻很好吃。
服務也很好。我爸試著跟服務我們這桌的男生攀談,雖然二十出頭的服務生聽不太多我爸有些跳躍的問話,「像是這個魚是什麼魚」,以及對著風茹茶說「澎湖怎麼會有種茶?」,但他態度不疾不徐,比我看過的很多律師都還得體。
而菜也清淡好吃。最後,當他們上了三大盤的甜點時,我看了送上來的黑糖糕一眼,想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吃。最後,我把其他東西吃完了之後,還是將叉子伸向了黑糖糕。
那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黑糖糕。我以前吃過幾次,沒有一次有這樣的水準。大方的份量讓我吃了好幾口,才正式吃完。吃甜點的時候,我跟我爸都沒有談話,於是,在切著叉起的過程,我似乎想起了什麼。
安靜地結束剛好的一餐。我沉吟了一陣子,才知道原來我剛才經過的,其實是像岡本かの子的《壽司》那樣的經驗。食物是記憶的一部分,我們藉由食物想起或懷念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