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4日

關於醫院(今年的一些想法,一)

年紀變大,不管身分證上或是名片或是存摺上的定位,比較明顯的差別,對我來說,是照顧別人的時間開始悄悄地增加。而今年的開始與接近結束的時候,都在醫院當了兩次看護。當看護不太會是愉快的事;但就像人生不見得都是愉快的事而比較可能的策略是從不愉快的事情中得到一些教訓或觀察或試著從中學習,在醫院,我也看或想了一些事情。

今年第一次的看護,是我媽因為腎結石急診住院,在中山醫院。這間醫院有陣子經常經過,但從沒進去。從外觀看感覺起來有些舊;但假如有病要處理,基本上時間或效果是在意的,裝潢新舊應該不算關心的重點。我們家比較傳統,所以過夜要留在病房照顧,通常是我的責任。印象中二三月的晚上還是有些寒意,而手術前的晚上是禮拜天,待在病房裡看著樓下街角的便利商店與整晚來來去去的人,突然會在腦袋一片空白中、覺得生病真的是一種奇怪的狀態,好像外面的人都在大樓裡睡得安穩、或是在附近的理容院裡不知道做些什麼,但你就在這麼近的地方與這麼多隔壁間或上下層樓不同形式的病人像集中營一樣地待在被壓縮的空間裡,像教科書裡面被編好的註釋們一樣,有著不同的命運,卻也同時有著相類似的軌跡。

因而在這樣的時候,你會特別去想到什麼是意義或什麼是重要的。

2011年11月1日

十月底、二樓的三明治

新竹的天氣經常都比台北好。我有的時候,從新竹回台北,會突然抬起頭來,發現又是一個陰天。而有的時候早上下來的時候,也被新竹懾人的陽光所驚嚇。台北總是一個陰鬱的都市,越到冬天,我越這麼覺得。

有時,我也想著離開一個都市,到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只可惜我不是在學,沒辦法像轉學一樣,輕鬆自由移動。於是我開始厭倦開著車由一個地方,移動到另一個地方。我開始希望定居,而不只是移動。儘管移動有時帶給我轉換的樂趣。但這件事,關於轉換,我也不知道是對或錯,只是想著,想著搭配一個安靜街道旁的三明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