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31日
2011年11月24日
關於醫院(今年的一些想法,一)
年紀變大,不管身分證上或是名片或是存摺上的定位,比較明顯的差別,對我來說,是照顧別人的時間開始悄悄地增加。而今年的開始與接近結束的時候,都在醫院當了兩次看護。當看護不太會是愉快的事;但就像人生不見得都是愉快的事而比較可能的策略是從不愉快的事情中得到一些教訓或觀察或試著從中學習,在醫院,我也看或想了一些事情。
今年第一次的看護,是我媽因為腎結石急診住院,在中山醫院。這間醫院有陣子經常經過,但從沒進去。從外觀看感覺起來有些舊;但假如有病要處理,基本上時間或效果是在意的,裝潢新舊應該不算關心的重點。我們家比較傳統,所以過夜要留在病房照顧,通常是我的責任。印象中二三月的晚上還是有些寒意,而手術前的晚上是禮拜天,待在病房裡看著樓下街角的便利商店與整晚來來去去的人,突然會在腦袋一片空白中、覺得生病真的是一種奇怪的狀態,好像外面的人都在大樓裡睡得安穩、或是在附近的理容院裡不知道做些什麼,但你就在這麼近的地方與這麼多隔壁間或上下層樓不同形式的病人像集中營一樣地待在被壓縮的空間裡,像教科書裡面被編好的註釋們一樣,有著不同的命運,卻也同時有著相類似的軌跡。
因而在這樣的時候,你會特別去想到什麼是意義或什麼是重要的。
今年第一次的看護,是我媽因為腎結石急診住院,在中山醫院。這間醫院有陣子經常經過,但從沒進去。從外觀看感覺起來有些舊;但假如有病要處理,基本上時間或效果是在意的,裝潢新舊應該不算關心的重點。我們家比較傳統,所以過夜要留在病房照顧,通常是我的責任。印象中二三月的晚上還是有些寒意,而手術前的晚上是禮拜天,待在病房裡看著樓下街角的便利商店與整晚來來去去的人,突然會在腦袋一片空白中、覺得生病真的是一種奇怪的狀態,好像外面的人都在大樓裡睡得安穩、或是在附近的理容院裡不知道做些什麼,但你就在這麼近的地方與這麼多隔壁間或上下層樓不同形式的病人像集中營一樣地待在被壓縮的空間裡,像教科書裡面被編好的註釋們一樣,有著不同的命運,卻也同時有著相類似的軌跡。
因而在這樣的時候,你會特別去想到什麼是意義或什麼是重要的。
2011年11月1日
十月底、二樓的三明治
新竹的天氣經常都比台北好。我有的時候,從新竹回台北,會突然抬起頭來,發現又是一個陰天。而有的時候早上下來的時候,也被新竹懾人的陽光所驚嚇。台北總是一個陰鬱的都市,越到冬天,我越這麼覺得。
有時,我也想著離開一個都市,到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只可惜我不是在學,沒辦法像轉學一樣,輕鬆自由移動。於是我開始厭倦開著車由一個地方,移動到另一個地方。我開始希望定居,而不只是移動。儘管移動有時帶給我轉換的樂趣。但這件事,關於轉換,我也不知道是對或錯,只是想著,想著搭配一個安靜街道旁的三明治而已。
有時,我也想著離開一個都市,到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只可惜我不是在學,沒辦法像轉學一樣,輕鬆自由移動。於是我開始厭倦開著車由一個地方,移動到另一個地方。我開始希望定居,而不只是移動。儘管移動有時帶給我轉換的樂趣。但這件事,關於轉換,我也不知道是對或錯,只是想著,想著搭配一個安靜街道旁的三明治而已。
2011年10月18日
這就是秋天
秋天不知不覺的到來。偶而有著一年難得的好天氣,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秋天到的好像有點早。而過早的秋天讓我想起一個漫長的冬天在等著。
回想起來,過去的這一年好像什麼都沒有做。大概一年沒有出國了,也沒有去過太多新的地方,沒有完成太多新的文章,也沒有踏足太多新的領域。
好像就是一直在整理,像是整理花園一樣。我過去一年做的,大概就是儘可能不要想太多,一小塊小塊地將東西放好,不要傾倒,但也不敢真的整理,怕整理太多堆積的雜貨會忽然傾倒或揚出未見的怪東西。所以,大體就是依照著時間按表操課,不想太多。為了自己好。
我有的時候還是會想起在費城的時間,秋天是很那邊的天氣,念書也是在那邊經常的活動。其實很多人問我念這麼多書要做什麼。我也不知道,總覺得這好像是自動執行的程式,我只是機器人。我想這樣的時間,言論多於知識的時間,或許並沒有理由一定要太認真讀書,但其實或許真的原因在於偷懶膽怯,不想踏出熟悉的領域。
大多的時間我覺得還是在累積一些東西。這是一個漫長的寫論文的過程,我的building block還是一塊一塊地累積著,我告訴自己要有耐心,時間到了答案就會出現。
回想起來,過去的這一年好像什麼都沒有做。大概一年沒有出國了,也沒有去過太多新的地方,沒有完成太多新的文章,也沒有踏足太多新的領域。
好像就是一直在整理,像是整理花園一樣。我過去一年做的,大概就是儘可能不要想太多,一小塊小塊地將東西放好,不要傾倒,但也不敢真的整理,怕整理太多堆積的雜貨會忽然傾倒或揚出未見的怪東西。所以,大體就是依照著時間按表操課,不想太多。為了自己好。
我有的時候還是會想起在費城的時間,秋天是很那邊的天氣,念書也是在那邊經常的活動。其實很多人問我念這麼多書要做什麼。我也不知道,總覺得這好像是自動執行的程式,我只是機器人。我想這樣的時間,言論多於知識的時間,或許並沒有理由一定要太認真讀書,但其實或許真的原因在於偷懶膽怯,不想踏出熟悉的領域。
大多的時間我覺得還是在累積一些東西。這是一個漫長的寫論文的過程,我的building block還是一塊一塊地累積著,我告訴自己要有耐心,時間到了答案就會出現。
2011年9月4日
2011年9月2日
同學的來信
最近收到一位好朋友的來信,信中提到他在美國的學校的學生,大意是「他們都很好,只是沒有辦法啟發身為教師的他,因而教學令他感到疲倦,必須經常花很多時間為了他們不足的學術能力而加倍辛苦」。
我看到這些,特別感到同感。要說台灣的學生能追得上美國的訓練,最少在法律這個領域,要追得上前十名的學校,那真的是天方夜譚。而要從那樣的地方轉回來接受自己降落的這片沙灘,也是很難說輕鬆。我想,說是沙灘,指的是柔軟而重拖這兩件事。我們的學生或許不笨,但要能insipre他們的老師,我想那真的就是無謂的奢求。因而,我能做的只是關起來自己做自己的研究,但這樣研究就沒有互動可言,真實的情況是你的社群其實離你很遠,而現實上離你很近的人在某種意義上也離你很遠。
學術是孤獨的道路,而要到工作上真正的社群就必須回到美國。回去接受沒有親人、社會問題一堆與只有網路購物而半夜沒有豆漿的地方。我不想回去,但我也不能告訴自己不要去懷念一些只有那邊才存在的東西。例如優秀的頭腦,智識上的鄉愁。
我看到這些,特別感到同感。要說台灣的學生能追得上美國的訓練,最少在法律這個領域,要追得上前十名的學校,那真的是天方夜譚。而要從那樣的地方轉回來接受自己降落的這片沙灘,也是很難說輕鬆。我想,說是沙灘,指的是柔軟而重拖這兩件事。我們的學生或許不笨,但要能insipre他們的老師,我想那真的就是無謂的奢求。因而,我能做的只是關起來自己做自己的研究,但這樣研究就沒有互動可言,真實的情況是你的社群其實離你很遠,而現實上離你很近的人在某種意義上也離你很遠。
學術是孤獨的道路,而要到工作上真正的社群就必須回到美國。回去接受沒有親人、社會問題一堆與只有網路購物而半夜沒有豆漿的地方。我不想回去,但我也不能告訴自己不要去懷念一些只有那邊才存在的東西。例如優秀的頭腦,智識上的鄉愁。
2011年8月24日
For a reader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樣的一個部落格為什麼會有讀者。我有時懷疑根本沒有。
基本上,對這個部落格,我儘可能不宣傳,也不喜歡認識的人看到,我需要有一個講真話的小洞,可以自己小聲的說出沒人願意聽或能分享的小氣的話,有一個小小的自己的角落、面對自己的軟弱虛偽與無力,或者只是簡單地過著自己的生活。不過有趣的是,我想我的部落格可能還是有個位數的讀者(或者說,一或兩位的讀者),但我不確定是否認識他們。就像每個人都有身分,但每個人除了身份外,都還有些身份無法說明或說出來的想法,所以,我也就不想太去深究為何有或沒有讀者、他們是誰之類的問題。
但今天我收到一位讀者來信,有聊到我的車與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基本上我可以假設這個部落格最少有一位讀者。雖然我不知道,但最好讀者們都是我不認識的人)。關於這封信,我想說的是,假如我能說些什麼的話,那就是我還是鼓勵大家去生活,就像我一直或多或少做著的一樣。
人因感覺與在乎而活著。但有時也因為在乎而痛苦。這些我都知道。我們有時選擇努力,有時選擇遺忘,有時拼命完成美好的事,但有時也做出很可怕的傷害人或世界的事;或者更多時候,我們是卡在中間,在不確定與未知數中間匍匐或癱軟著。但儘管這些,我在這裡想說的是,假如心中有時還是有痛苦或惡魔,那就讓它出來吧。就是這些東西定義著我們、我們的生活、或人生。
但假如心中的是天使,那就更好。我們總因美與善良而感動,儘管那些東西總是人生中的少數,但我們是這樣的動物,我們有時能理解這些美好或不美好。這種彼此,也就是我們今天在這裡呼吸或生活的原因。
CC
ps.關於車子,最近都處於令人滿意的狀態。花了些錢,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覺得這部分我很快樂。我知道有些人,像是我爸媽,對我對舊車快樂這點並不理解,他們也不理解舊車有什麼好快樂的。關於這些,我沒有意見。我還是願意帶著微笑,沈沈而淺地。
2011年8月23日
這一篇新聞也有提到信評機構相關的問題
NY Times Business Day
DealBook: Investors Call for 4-Way Breakup of McGraw-HillBy AZAM AHMED and MICHAEL J. DE LA MERCED
Published: August 22, 2011
Jana Partners and a Canadian pension fund have called for McGraw-Hill to be cut into four businesses, including dividing its Standard & Poor's unit into its component index and ratings operations.
http://dealbook.nytimes.com/2011/08/22/investors-call-for-4-way-breakup-of-mcgraw-hill/請注意,信評機構並不只是做評價而已。還有一連串的相關事業,像是賣indexes等的。另外,S&P的老闆竟然是McGraw-Hill,這點我以前好像就看過,但現今看起來更加令人有些覺得古怪的有趣。
2011年8月16日
信評機構的地位是怎麼來的?(或者是,如何成立一家信用評等機構?)
原來一開始只是幾封信....
http://www.sec.gov/rules/concept/33-8236.htm#P23_2236
http://www.sec.gov/news/studies/credratingreport0103.pdf
這兩個連結有完整的介紹。
另外,Frank Partnoy 也有一系列的文章討論這個領域的問題。
http://papers.ssrn.com/sol3/cf_dev/AbsByAuth.cfm?per_id=168468
另外還有一篇文章,可以當作補充
"How, if at all, Should Credit Ratings Agencies (CRAs) be Regulated?" by C.A.E. Goodhart.
http://www.sec.gov/rules/concept/33-8236.htm#P23_2236
http://www.sec.gov/news/studies/credratingreport0103.pdf
這兩個連結有完整的介紹。
另外,Frank Partnoy 也有一系列的文章討論這個領域的問題。
http://papers.ssrn.com/sol3/cf_dev/AbsByAuth.cfm?per_id=168468
另外還有一篇文章,可以當作補充
"How, if at all, Should Credit Ratings Agencies (CRAs) be Regulated?" by C.A.E. Goodhart.
2011年8月7日
2011年7月20日
一連串的修不完、看待自己的態度、與私家偵探
今年的前半一直在修理東西。好像很多平常不會壞的東西,都像是約好了一樣分批故障。車子修了二十三萬(10.5+2.5;2+3+2+1+2),衣服也常破,冷氣也壞掉,還買了洗衣機,電腦也是,真是一連串不可思議。
最近拜訪的一些同學、也開始面對很多不同的想法。關於衣服,關於態度,關於如何看待自己,關於鑽石交易。總而言之,就是好像應該變成比較積極攻擊不管他人的樣子。
還有我突然發現英國體系的國家,似乎都比較容易允許私家偵探。福爾摩斯或傷城兩部電影,都分享這一主軸。對我而言,這似乎代表很多領域中,這些國家並不認為公權力一定有先占的權力;或者說私領域的概念強大的多。被害人有權利決定相信哪一種調查方式,只要最後事由國家起訴即可。這某種程度代表有些國家就是不相信私人或自力救濟的適當性或可能性。當然,也包括公司股東或消費者集體訴訟。
最近拜訪的一些同學、也開始面對很多不同的想法。關於衣服,關於態度,關於如何看待自己,關於鑽石交易。總而言之,就是好像應該變成比較積極攻擊不管他人的樣子。
還有我突然發現英國體系的國家,似乎都比較容易允許私家偵探。福爾摩斯或傷城兩部電影,都分享這一主軸。對我而言,這似乎代表很多領域中,這些國家並不認為公權力一定有先占的權力;或者說私領域的概念強大的多。被害人有權利決定相信哪一種調查方式,只要最後事由國家起訴即可。這某種程度代表有些國家就是不相信私人或自力救濟的適當性或可能性。當然,也包括公司股東或消費者集體訴訟。
2011年7月5日
2011年7月1日
上半年總結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努力什麼。就如同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必要一週運動三次。我有時覺得完全只是被那種「完成功課」的責任感驅使,在自己最討厭的天氣裡到處亂跑、去著不願意的人擠人的地方當人形立牌、做著靜下來覺得不必要也不想要的肌肉擴張,而失掉呼吸與平衡或靜止。單純只是為了做而做,我想,我可能是在逃避什麼。
或者可能是撞牆期。我稍微喜歡這個說法,暗示著事情會過去。
其實觀察過去這個學期,並沒有太多值得失望的地方。課程進行得大多很順利,我設定的進度也都穩定完成了大約七成。剩下的三成,或許只是過於樂觀的業務所給自己定下的幻想。幾門課都有一些同學有趣或認真,我沒有太多可以抱怨的。
唯一需要抱怨的就是我的指導學生。但或許我不應該一開始就有太多期待的。唸書到二十幾歲,在這最後一段,能有稍微一些力氣繼續留在場上,或許應該就值得鼓勵了,我真的不應該覺得失望的。我甚至也不確定自己當初是否有讓我教授失望,怎麼能強求別人。
頭髮越留越長,年紀變大的壞處就是很難感到新鮮或激動。但容易挑剔別人。
不過回到自己,就像我寫給Eran的信中,所提到的一樣,這麼多年來,我唯一學會的事,就是不要放棄。就當你越覺得失望或絕望的時候,越是需要努力。
這是我對於這個夏天的期許。不論好壞,就是只要結論。
或者可能是撞牆期。我稍微喜歡這個說法,暗示著事情會過去。
其實觀察過去這個學期,並沒有太多值得失望的地方。課程進行得大多很順利,我設定的進度也都穩定完成了大約七成。剩下的三成,或許只是過於樂觀的業務所給自己定下的幻想。幾門課都有一些同學有趣或認真,我沒有太多可以抱怨的。
唯一需要抱怨的就是我的指導學生。但或許我不應該一開始就有太多期待的。唸書到二十幾歲,在這最後一段,能有稍微一些力氣繼續留在場上,或許應該就值得鼓勵了,我真的不應該覺得失望的。我甚至也不確定自己當初是否有讓我教授失望,怎麼能強求別人。
頭髮越留越長,年紀變大的壞處就是很難感到新鮮或激動。但容易挑剔別人。
不過回到自己,就像我寫給Eran的信中,所提到的一樣,這麼多年來,我唯一學會的事,就是不要放棄。就當你越覺得失望或絕望的時候,越是需要努力。
這是我對於這個夏天的期許。不論好壞,就是只要結論。
2011年6月28日
The problem of disclosure and its optimal level
A nice article: Information Disclosure and Corporate Governance
http://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1082513
http://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1082513
Janus Capital Group Inc. v. First Derivative Traders
Short Conclusion: The only proper defendant in a private Rule 10b-5 suit is the “maker” of a statement—”the person or entity with ultimate authority over the statement, including its content and whether and how to communicate it.” That is to say, Janus Capital Management (JCM) cannot be held liable in a private suit under the 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s Rule 10b-5 for drafting allegedly misleading prospectuses for the mutual funds it advises.from: http://blogs.law.harvard.edu/corpgov/2011/06/23/u-s-supreme-court-clarifies-the-scope-of-private-liability-under-rule-10b-5/
2011年6月26日
2011年6月16日
六月的疲倦
最近經常覺得疲倦,同時也常生病。
當然,不知道是原因或結果,經常在遲誤應交件的時間。工作的品質也不是很滿意。天氣熱到一進出室內外就被可怕溫差、弄得頭昏。而下午五點好不容易想回家躺在床上,四十分鐘就五通電話被驚醒五次,我很難想像這樣如何休息。上週又燙傷自己還跑到醫院急診,這週又頭暈感冒,諸事接踵,唯一能期待的就是堅持下去,雖然我也不知道在堅持或等待什麼。
但我想應該不是暑假,名義上的暑假不等於心情的暑假。
當然,不知道是原因或結果,經常在遲誤應交件的時間。工作的品質也不是很滿意。天氣熱到一進出室內外就被可怕溫差、弄得頭昏。而下午五點好不容易想回家躺在床上,四十分鐘就五通電話被驚醒五次,我很難想像這樣如何休息。上週又燙傷自己還跑到醫院急診,這週又頭暈感冒,諸事接踵,唯一能期待的就是堅持下去,雖然我也不知道在堅持或等待什麼。
但我想應該不是暑假,名義上的暑假不等於心情的暑假。
★★★
上半年聽到的幾首歌,覺得還算不錯。人不見得總有收穫,工作之後,一直如此。但總得找方式讓自己放下一些。· Radiohead, Separator
· King of Leons, Manhattan
· King of Leons, Revelry
· Cat Power, The Greatest
· Eluvium, Cease to Know
很不一樣的音樂。或許還有一些,但一時想不起來。音樂總是有療癒的效果,我期待。
2011年5月23日
Reconnect to yourself
這個月終於放棄了便宜的想法。
我開始回到原來運動的那家擁擠吵雜的俱樂部。運動中心雖然離家近又便宜,但很明顯地始終救不了我。即便有著年輕的老師像誘騙幼稚園學生的方式。
於是我勉強接受兩年的契約與調漲的會費,還有一件我拗來的大象t-shirt。今天是這個月第二次運動,回到那間一樣擁擠的教室,儘管是週日傍晚六點。滴下的汗飄出有機體的味道,混和蛋白質一樣的氣味。我不確定那一定是我的味道,或是那地方積年累月下來的結果,不過,那是人的味道。我突然好像感覺到一些這中間的意義或找尋物。
不確定那真的是什麼,但有著一絲自我虐待的感覺。
前兩天晚上,在研究室工作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到收音機裡放出了一首歌。Joanna Newsom的"Does not suffice"。一時之間,很難說出到底是什麼感覺。有點像是半夜從新竹搭巴士回到台北後,轉了一班捷運,在將近午夜的時候回到家的心情。你總是有一個空的房間,有一個空的時候。在時間的流裡,你一點一點地流失了這些或其他的東西,直到那個當下,只剩下肌肉在抽搐,只剩下汗的蛋白質的氣味,只剩下一口用力吸進的氧氣與擦汗的想法。於是,你的腦袋變成空白。
我想這就是兩年會費想要買的東西。
我開始回到原來運動的那家擁擠吵雜的俱樂部。運動中心雖然離家近又便宜,但很明顯地始終救不了我。即便有著年輕的老師像誘騙幼稚園學生的方式。
於是我勉強接受兩年的契約與調漲的會費,還有一件我拗來的大象t-shirt。今天是這個月第二次運動,回到那間一樣擁擠的教室,儘管是週日傍晚六點。滴下的汗飄出有機體的味道,混和蛋白質一樣的氣味。我不確定那一定是我的味道,或是那地方積年累月下來的結果,不過,那是人的味道。我突然好像感覺到一些這中間的意義或找尋物。
不確定那真的是什麼,但有著一絲自我虐待的感覺。
前兩天晚上,在研究室工作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到收音機裡放出了一首歌。Joanna Newsom的"Does not suffice"。一時之間,很難說出到底是什麼感覺。有點像是半夜從新竹搭巴士回到台北後,轉了一班捷運,在將近午夜的時候回到家的心情。你總是有一個空的房間,有一個空的時候。在時間的流裡,你一點一點地流失了這些或其他的東西,直到那個當下,只剩下肌肉在抽搐,只剩下汗的蛋白質的氣味,只剩下一口用力吸進的氧氣與擦汗的想法。於是,你的腦袋變成空白。
我想這就是兩年會費想要買的東西。
2011年5月17日
2011年5月12日
關於五月的一些隨身記事
上禮拜有兩件好事。第一,終於在市區找到一家便宜又好喝咖啡店。在我爸媽家附近的小巷子,一點都不起眼,老闆也沒有文青臉。但他的冰的耶加雪非,真的非常好喝。絕對值得在巷子裡面東轉西繞違規停車外帶一杯。第一口喝下去,真的會覺得是夏天的賜福。
第二,上禮拜的某晚上聽到一個音樂節目,談到「那些你分手的樂團」。當三位主持人第一手就放出U2的Walk On時,我真的快從椅子上掉下來,一邊有些疑惑我是否有聽錯。而當第二首歌只放出不到十秒的前奏時,我想Sting的Fragile就成為第二個受害者。當然,我想了一下,也覺得這兩首歌真的不對,單聽,你真的會覺得這些歌沒甚值得尊敬。因而也只能驚嘆於主持人的惡毒與貼切。他們是對的,這樣的歌可能真的要讓你跟那些你曾經喜歡的歌手樂團檢討一下關係是否能夠繼續甜蜜下去。
***
昨天跟以前認識的人拗到了一件t-shirt,正面上有一隻印度大象,還挺cool的。我高興了半天。一方面是因為也算解決件事情,另方面則是為了可愛的t-shirt而高興。特別是不勞而獲,令人有著「總算有好事到手上」的苦盡甘來感。
這兩天開始準備新課程,找到一些我以前沒有看過的舊資料。其實沒看過的就應該算是新資料,而Brandeis的文章在將近一個世紀後仍暗閃著光芒。我樂意分享這些久遠的想法:如同我喜愛的音樂、咖啡與想法,我們混在一起。欣賞彼此的無實用、與各式樣的感情。
PS. 其實上個月在中華路也有找到一家新咖啡店。簡單的裝潢,安靜的街道,巷道旁的天色,恰如其份的店員,味道不花俏的espresso。特別適合在週五上課前進去簡單吃個微甜bagel,享受三十秒的苦澀。
但前提是要沒有另外一桌開準備國考讀書會的學生用力聲嘶力竭似是而非的討論的話。
第二,上禮拜的某晚上聽到一個音樂節目,談到「那些你分手的樂團」。當三位主持人第一手就放出U2的Walk On時,我真的快從椅子上掉下來,一邊有些疑惑我是否有聽錯。而當第二首歌只放出不到十秒的前奏時,我想Sting的Fragile就成為第二個受害者。當然,我想了一下,也覺得這兩首歌真的不對,單聽,你真的會覺得這些歌沒甚值得尊敬。因而也只能驚嘆於主持人的惡毒與貼切。他們是對的,這樣的歌可能真的要讓你跟那些你曾經喜歡的歌手樂團檢討一下關係是否能夠繼續甜蜜下去。
***
昨天跟以前認識的人拗到了一件t-shirt,正面上有一隻印度大象,還挺cool的。我高興了半天。一方面是因為也算解決件事情,另方面則是為了可愛的t-shirt而高興。特別是不勞而獲,令人有著「總算有好事到手上」的苦盡甘來感。
這兩天開始準備新課程,找到一些我以前沒有看過的舊資料。其實沒看過的就應該算是新資料,而Brandeis的文章在將近一個世紀後仍暗閃著光芒。我樂意分享這些久遠的想法:如同我喜愛的音樂、咖啡與想法,我們混在一起。欣賞彼此的無實用、與各式樣的感情。
PS. 其實上個月在中華路也有找到一家新咖啡店。簡單的裝潢,安靜的街道,巷道旁的天色,恰如其份的店員,味道不花俏的espresso。特別適合在週五上課前進去簡單吃個微甜bagel,享受三十秒的苦澀。
但前提是要沒有另外一桌開準備國考讀書會的學生用力聲嘶力竭似是而非的討論的話。
2011年5月8日
五月做為一個銜接
五月通常的意思,是學期已經只剩下四週上下。我樂觀地期待這個學期的結束。雖然這個學期好像要上到六月二十,意思是,其實是六週而不是四週。
證券法上到第七章,相信學生都應該開始感到痛苦了。我有時也有些好奇,難道大家真的不知道美國證券法就是以困難著名嗎?我說的困難,就是我自己都覺得困難,更不用說學生應該是怎樣了。所以,這次稍微不那麼痛苦,並不是因為我自己唸過所以教起來不困難;而是看一群人傻傻相信我跟著我走進這一章,有些幸災樂禍的邪惡笑容,來中和這件事所致。
費城人這幾場比賽真是可怕。Cliff Lee竟然七局有十五個三振還敗投,眼看三振像動畫轉出,我突然意識到投得好跟勝負真的不見得沒有任何一丁點或絲毫的相關。這麼精彩的表現本身就是棒球的精髓,儘管結果不是大家想要的。
五月中的研討會,我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真是一筆惡帳。為什麼我還需要談內線交易呢?難道沒有人知道胃口是可以用完耗盡的嗎?
證券法上到第七章,相信學生都應該開始感到痛苦了。我有時也有些好奇,難道大家真的不知道美國證券法就是以困難著名嗎?我說的困難,就是我自己都覺得困難,更不用說學生應該是怎樣了。所以,這次稍微不那麼痛苦,並不是因為我自己唸過所以教起來不困難;而是看一群人傻傻相信我跟著我走進這一章,有些幸災樂禍的邪惡笑容,來中和這件事所致。
費城人這幾場比賽真是可怕。Cliff Lee竟然七局有十五個三振還敗投,眼看三振像動畫轉出,我突然意識到投得好跟勝負真的不見得沒有任何一丁點或絲毫的相關。這麼精彩的表現本身就是棒球的精髓,儘管結果不是大家想要的。
五月中的研討會,我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真是一筆惡帳。為什麼我還需要談內線交易呢?難道沒有人知道胃口是可以用完耗盡的嗎?
2011年4月23日
2011年4月4日
Some recent thoughts
Writing a journal article is like trekking in a high mountain. You are moving your feet day and night, but still don't know where you are and when to get to the end.
Also, some news are worth of noting:
Also, some news are worth of noting:
- GE tax strategy.
- AT&T and T-Mobile's merger, and the implication of new tech products.
- Corproate donation controversy by local giant.
- Fair trade coffee and the limit of corporate charitible behavior.
2011年4月1日
轉貼 「追逐頂尖卻從根腐化 台灣高教怎麼了?」
我想這篇文章應該說出了一些問題。我們對於卓越的想法,或許真的有些偏於一端;但我想(這真的只是個人一己的偏執)真的原因,在於現代高等教育過於普及,導致的素質變化。這種變化,讓我們不得已變相過度加力於「可能被變成卓越」的那一端,因而導致的另一組失衡吧。
追逐頂尖卻從根腐化 台灣高教怎麼了 ?
‧路仁教授 2010/06/14
【文/路仁教授】
「清大材料所碩士,因長久失業,轉而賣毒品。」我與朋友從台大門口走入椰林大道時,聊到這新聞,他沈思數秒,又將話題轉回到論文上。
走入他在台大任教的實驗室,研究生們在螢幕前讀論文,並排的畫面如裝配工人,鍵盤敲出機械聲響,一起支持龐大的論文生產線,化成牆上張貼的論文。
「我們曾參與學運..」我坐椅上開啓新話題,他鏡框內的無神瞳眸,止住我接下的話語,但早期台大的影像,卻一幕幕在我腦海上映。老師義憤填膺的批評時政,做為社會改革的火車頭,帶領學生靜坐,開啓一波波的政治、人權改造運動。
鍵盤繼續發出機械聲,驅走熱情畫面,幾個印度研究生進門加入生產線,那是被五年五百億吸來掏金的,而重金也真的墊高台灣論文的世界排名。「台灣的研究生越來越難用。」朋友發出埋怨聲,也期待大陸生來台唸研究所,再衝世界排名。
「台灣學生素質下降,是不爭的事實,但教授忙於研究,無心教學,遑論輔導學生,不也是素質下降的原因?」我詰問,他的眼眸依舊無神。
走過台灣各大學校園,都可看見那樣的疲憊眼神,藏著苦的感覺。我記起在國外研究時,教授挑燈夜戰,他們覺得「累」但絕非「苦」,他們不追求論文排名,而在散發生命熱情解決問題,分享社會造福人群。
實驗室一角「邁向頂尖」的海報,散發著功利氣息將我趨離實驗室。走過大操場,許多人在玩棒球,我想起幾年前台灣瘋王建民,跟著他「追逐頂尖」,王建民獲得大聯盟勝投王,台灣職棒卻從根腐爛,最後台灣得到什麼?
走出台大坐上公車,從窗外遠眺台北101。它曾圓台灣人世界第一高樓之夢,如今已退下寶座,但在「追逐頂尖」的路上,台北的城市發展,早已被香港、上海、首爾等拋在後頭,台灣又得到什麼?
公車停歇,一個婦人牽稚兒的手上車,臉上佈滿風霜但似仍有夢,也許她夢想小孩能進建中、台大,最後到清大念研究所。但若台灣教育仍活在追逐數字的迷思裡,她臉上的夢終會碎,化成清大碩士生被捕時,她寡母臉上那流不盡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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