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收到一位好朋友的來信,信中提到他在美國的學校的學生,大意是「他們都很好,只是沒有辦法啟發身為教師的他,因而教學令他感到疲倦,必須經常花很多時間為了他們不足的學術能力而加倍辛苦」。
我看到這些,特別感到同感。要說台灣的學生能追得上美國的訓練,最少在法律這個領域,要追得上前十名的學校,那真的是天方夜譚。而要從那樣的地方轉回來接受自己降落的這片沙灘,也是很難說輕鬆。我想,說是沙灘,指的是柔軟而重拖這兩件事。我們的學生或許不笨,但要能insipre他們的老師,我想那真的就是無謂的奢求。因而,我能做的只是關起來自己做自己的研究,但這樣研究就沒有互動可言,真實的情況是你的社群其實離你很遠,而現實上離你很近的人在某種意義上也離你很遠。
學術是孤獨的道路,而要到工作上真正的社群就必須回到美國。回去接受沒有親人、社會問題一堆與只有網路購物而半夜沒有豆漿的地方。我不想回去,但我也不能告訴自己不要去懷念一些只有那邊才存在的東西。例如優秀的頭腦,智識上的鄉愁。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