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日

Oct 1, 2017

月底要用的一篇文章,剛才大概三十分鐘前,才完成初稿。接下來兩天檢查文字跟註腳後,希望週三能送出。
這篇文章,其實有一些技術上的問題,所以整體走向花了比較多時間調整,一路上也發現更多問題,超級長的法條,難找的實務判決,不容易形成的論述。還要去不熟悉的地方發表,有著虎視眈眈的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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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剛才,久居外國的大學學妹寄來簡訊,說有問題請問我,要約見面。我給了兩天的時間給她挑,她回信說:學者看起來都很悠閒呀。
是說,大部分的時候,不管想不想,我還是對於需要跟我約時間的人,給予大量的寬限與空間。但給兩天的時間任選,顯然也不是我整天都閒閒沒事。我比較正常的情況,是六點就起床準備出門,六點四十搭上捷運,七點搭上客運,八點二十到新竹,準備九點進教室上課;或是七點半就起床,打開電腦繼續無止盡的看資料工作。而接下來這週,一如以往,行事曆上每天都只有一件事,但通常都是一件做不完的事。
這些事情,當然不是那些外人能理解。而我親愛的學妹一如以往,充滿單純樂觀的想法。但畢竟個性就是這樣,一路常是一樣。想到這樣,我也就自然釋懷了。

2017年8月4日

暑假與賺錢

前兩天email收到一封信,是銀行寄來的房屋貸款月繳通知。一般來說,由於有自動轉帳,這種信我都是不開就刪的,但大概是出於暑假的好奇心,我就按開看了一眼。
確實是我的房子與貸款。但順著往下看,mail註明這是第五十期。我心裡想說,「啊,也快走到四分之一了,在默默之間。」
我其實想說的是,每一期雖然不多,但也都是減少一些消費與花俏所節省下來的。雖然還有好十幾年,才會完全變成無負擔的所有權,但確實也是一步一步在進著。因而或許對每個人都是一樣,錢賺多賺少,無非還是要開始,有累積就多少有一些。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一些,是否真的足夠買些什麼或完成什麼了不起的事,但總比沒有或成天看著別人好。不是嗎?
(暑假都在翻譯打工賺錢,一些小心得)

2017年7月20日

嘉義,養鵝場,久違的朋友

今年夏天第一次出門。去嘉義看阿賢師傅。天氣超級熱,開車一陣子就覺得要蒸發,中午十點到下午兩點更是禁區,但要去嘉義,或許就是得在這種時間到。

我看到超級黑的他,大概就知道這個地方是怎樣對待人的。一個幾乎沒有兩層樓以上房子的地方。養鵝場裡面有一千多隻鵝,地方是一個廢棄的工寮,鵝就隨地放養,當然場地應該是非法的。但我一點也不在乎關於違法這件事,在這樣的地方,活下去是第一步,剩下的歸剩下。這點,我超級沒有問題。在邀請下,我還跨過簡單的圍欄踩進去圈內,儘管裡面都是積水飼料跟糞便,而他們其他人都不想進去。阿賢師傅還是很熱情,但比較少話,大概是擔心我不習慣鄉下的環境。

我們一起去看了中醫,也是一樣一個超級偏遠的地方。還跟他兩位養鵝的朋友一起午餐,在村中的海產店。也看了他在當縣議員的堂姪女,在人家服務處喝了杯紅茶。顯然,在鄉下,法律是很少用的,一切還是講究邏輯跟權力。

我本想多留一會兒,大概是一個白天,但好像留下來我也無法幫忙養鵝。我記得他有說到那邊電視收訊不是很清楚,所以在餐廳裡,他很認真看電視新聞,像第一次進圖書館的好學生樣專心。他提到那邊也沒有娛樂,他一個人自己顧,唯一的,就是關心鵝是否長的好,獸醫給的藥有用嗎,再十七天應該可以找盤商來收,之類的。我問他說是否不常回台北,他說久沒回台北,回台北後,每次要下來嘉義,都覺得很辛苦,不忍與孫子分離,所以就乾脆不回去看了。他朋友從獄中回來後,他就照顧自己這個新的小的違法的場,堅強的過日子。

我大概下午兩點離開水上。我本來預期停更久些的。我並沒有想逃離,甚至有些喜歡。只是大概是在當地的用途不足,他們難免覺得我格格不入。但這不影響心情,儘管離開,我還是希望他在那邊一切都好。或許,下次並不會是兩年後。

2017年2月3日

我們的時代精神

昨天半夜兩點學生傳來郵件,報告論文進度。我自己年假也哪裡沒去,每天每晚書桌攤滿資料趕工。我想大概是工作狂的性格召喚,我手下的學生多少也有點這個性格。不管最後的工作結果品質如何,總之,多少也是有盡力。
所以年金或法律這些問題,大概也是這樣。我們沒有太多能力決定別人或制度,自救就成為唯一的道路。

2017年1月2日

反省,2016

歲末年初,似乎是應該記錄一下過去這一年的事情。時間到了,總得加減列帳,方知正負得失。

過去這年,比較有趣的,是去了日本跟英國。前者單純開車放鬆,後者則是與朋友聚。北海道的部分長途開車一方面很過癮,一方面很累。帶廣十勝的平原風景,在雨後夕陽下,十分驚人,像是蘭陽平原的十倍速。而除了道東道之外,最後一段在小樽外圍雨天暗夜跟當地人飆車,也很不錯。大家都適可而止,但也沒放鬆手。對車對人對路都是。而倫敦教書的朋友一向犀利,不管是九月在倫敦或十月在台北,他的話語一向犀利,有些話,不是局內人難見,只是局內人有時難以一刀見血而已。有這樣的朋友,很多事情就比較不容易喪失方向,儘管他的專業,似乎不特別是法律而已。而之後週末的山區旅行,也令人印象深刻。

接著十一月又是台灣大陸香港比一比。十一月去上海開會,順便在友人家停了兩天,體驗上海人的生活。上海很多方面都令人印象深刻,但要談到愛上,似乎還有距離。但確實有很多令人注意的地方,新的舊的。這次去了K11跟M55,還有上海社科院,都是這樣的感覺。去上海開會前,前一週有香港跟大陸的教授來訪,後一週就換回訪香港。在香港期間,見到了幾位台灣到香港工作的人,也見到好幾年沒見的美國的友人。大家看起來都不錯,替他們高興。總之,是來來往往、但沒有太多哩程的一個月。

香港跟台北跟北京上海的關係,這個時間看來,特別地有趣。大家都有別人沒有的,但也都羨慕著別人。奇妙的關係。

六月利用去成大的機會,有一個半天的駕車遊。半夜獨走的感覺很好,而成大旁邊的正手,咖啡令人驚艷地好。突然覺得台南這個地方,有種令人又愛又想離開的衝突感。

電影跟音樂。比利林恩的中場時間出乎意外的好。Bon Iver跟Yo La Tengo完全完全不令人失望。Yo La Tengo新數位單曲現場有黑膠版,我竟然沒有聽過,放過它任其搭飛機回美國,真是該打。

幾位朋友都面對大轉折,都有各自的問題,與解決之道。我不確定自己幫上多少忙,但還是默默地、希望大家都好。

其餘的,這一年似乎也沒有太多想得起來或值得記著的。約莫,就是沒事就是好事的想法。今年學會了鴕鳥,或許在亂世亂時,是保命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