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了一個多月後,又重新開始寫論文。其實論文就是這樣,以前當研究生時寫論文駕輕就熟,沒太多顧慮。現在就是舉步維艱,每天進度有限,但不論怎樣,就算只有一兩百字,也得勉強自己奮力前進。
手上幾篇論文,都是我覺得有興趣的。但基本上,我有興趣的,經驗上,很難說服別人也這樣覺得。所以對我而言,寫完是一回事,如何說服審稿委員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每次想到這點就覺得很累。當然,更慘的,也有連說服機會都沒有的。不過這點也難說是別人的問題,我也曾經被朋友說過品味很奇怪。
但這種時候,常就不免想避難到美國或外地的期刊。畢竟,寫英文雖然辛苦,沒像台灣市場這樣封閉,在這邊能刊登的上,多像是審稿委員給你的恩惠或思想群性審查後的產物。因而,從這想來,台灣或亞洲文化,真正麻煩的不是不尊重專業,而是內鬥與嫉妒之心過於強大,不安感超過相互學習欣賞與合作的興趣,於是我們的組織多數小卻很難大,這似乎也是跨科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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